最后一节,不只是胜负CBA季后赛,辽宁对北京,战至最后一节。空气凝成固体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比分犬牙交错,杨鸣站在场边,西装下肌肉紧绷。最后一节,是意志的绞杀——辽宁的防

最后一节,不只是胜负
CBA季后赛,辽宁对北京,战至最后一节。
空气凝成固体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比分犬牙交错,杨鸣站在场边,西装下肌肉紧绷。最后一节,是意志的绞杀——辽宁的防守如铜墙铁壁,北京的突破似尖刀连刺。时间被撕成碎片,每一秒都在天平上颤抖。
杨鸣叫了暂停。汗珠从球员下颌滴落,在地板上溅成小小的星。他没有咆哮,只是蹲下身,用马克笔在战术板上划过:“记住,这是我们的时刻。”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敲进木头。回到赛场,辽宁队突然变阵,一次精妙的底线球配合,球穿越三人,直塞篮下——打板入网!分差拉开到两个回合。
但北京没有崩。方硕一记超远三分,网窝甚至没有颤动,仿佛那球本就该在那里。还剩28秒,杨鸣再次站起,双手下压——稳住。这个手势他做了二十年,从球员到教练。最后一攻,弗格控球消耗时间,24秒将至时突然启动,后仰跳投——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,落入网中。红灯亮起。
终场哨响。杨鸣松开紧握的拳头,掌心四道月牙形的血痕。队员们围拢过来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最后一节决定了胜负,但决定最后一节的,是无数个无人看见的清晨:空荡球馆里重复的投篮,录像分析室彻夜的灯光,伤病复健时咬碎的牙关。
更衣室里,杨鸣看着年轻球员发光的眼睛,想起自己球员时代的最后一个第四节。那时他投丢了关键球,赛后对着衣柜坐了三个小时。如今他明白:体育最残酷也最公平——它永远给你下一个“最后一节”。无论今夜是狂欢还是遗憾,明天太阳升起时,篮筐仍在那里等待。
而下一个最后一节,已经在路上了。